2007年8月27日 星期一

ALLERGY!!!

今天晚上突然有人Allergic to shirmps~



「吃了蝦子變成蝦子」



真是最佳寫照。





趕緊打了支Venan,



吃了顆antihistamine,



幸好沒有什麼angioedema或其他airway symptoms,



已經消紅退腫了。





稍後再補上相片來給大家瞧瞧什麼是「假裝的豬耳朵」



2007年8月26日 星期日

雲門舞集2-駐校演出

國泰藝術節-雲門舞集2校園巡迴演出場次



9/21-22 台東縣文化局藝文中心演藝廳

10/1-2 桃園中央警察大學中正堂

10/5-6 台中逢甲大學育樂館

10/8-9 嘉義大學瑞穗館

10/12-13 國立台南大學附屬高級中學活動中心



怎麼成大都沒有去爭取呢?

這明明就是非常熱門的活動啊...



不過至少今年有在台南演出,

不必再跑回嘉義看囉~~

2007年8月14日 星期二

眼科病人之二_耀呈阿伯

這是主任的另一個老病人,

耀呈阿伯。



第一次接觸阿伯,

是他因為角膜移植過後的角膜感染而住院治療。



那時候,

因為他眼睛不好,

常需要人攙扶,否則走不到檢查區,

但是阿伯講話爽朗的聲音,

以及他走路所用的大柺杖,

都是他的註冊商標。



那時候阿伯的角膜幾乎是每況愈下,

加上我是個小小R1,

有時候覺得住很久的病人是種負擔;

後來雖然阿伯幸運的控制住感染狀況也出院,

不過角膜卻已經沒辦法跟先前一樣澄清,

當然視力也日漸下滑。



帶阿伯來看病的永遠是同一個司機,

他都會幫阿伯拿藥、買藥,

還會牽著他到處走、到處檢查;

剛開始我很懷疑他真的只是司機而已嗎?

為什麼要對阿伯那麼好?

有沒有其他利益可圖?



後來間接證實真的只是熟識的司機,

跟阿伯認識很久很久了。

雖然阿伯看起來很像家境還不錯,

(因為常常一掏錢包就有很多千元大鈔)

但是眼睛不好還是很不方便。



阿伯在我照顧之後出院,

有次回來看病是自己搭火車來的,

可是卻有不肖小偷,

看阿伯眼睛不好,

竟把他的錢包、火車票以及證件都偷走。

我那時候暗暗詛咒那小偷會走路掉進水溝,

或是買東西吃被噎到;

真的太沒有天良,竟然欺負一個眼睛不好的老人。



後來呢,

阿伯再次住院,接受不知道第N次的角膜移植,

這一次移植之後,

阿伯還是很認真的回診,

主任建議什麼治療方式,

他都照單全收(一如往常),

慢慢的,視力有回穩且角膜狀況穩定中。



對這些病人,

主任也是很珍惜的,

一直會替他們爭取再次眼角膜移植的機會,

不過阿伯也是剛好家境尚可,

才可以負擔從國外飛來的角膜費用。



很高興阿伯現在會把柺杖忘記,

因為眼睛可以看的到路、自己可以清楚走路。



希望阿伯的角膜在其有生之年不要再出問題,

帶著阿伯穩穩的走下去。

2007年8月8日 星期三

眼科醫學會評鑑

今天很有幸的,

有三位高雄醫學中心的眼科主任都來到了台南,

幫我們科做評鑑。



我又很「幸運」的,

被主任點選到要陪著委員們從頭幾乎到尾,

因此可以從一剛開始就參與其中。



很有趣的是,

原來他們不是來看我們工作、門診量有多大,

而是代表眼科醫學會來瞧瞧住院醫師的學習環境,

是不是有需要改善的空間。



講到這個,

很多很多、從小到大都可以說出來討論吧!



至少值班班數、辛苦程度以及學習效果,

在現有非常有限的人力運用下,

根本就不用談什麼學習品質吧?



從R1一路跌跌撞撞過來,

比較多的知識還是從書上以及病人得知,

另外就是科上某位很辛勤教學的主治醫師那邊聽到的,

否則,

以現在的狀況,

哪有力氣多多學習?

做工比較多吧?

總是要把門診的診斷書寫完、門診雜事做完,

開刀房的刀跟完,

才有其他時間講「教學」;

再扣掉值班一個月10~11班,

值班完的隔天就奄奄一息想睡覺,

根本沒力氣可以唸書了...

(就像我現在這樣,雙眼酸澀得不得了,看不了幾個字眼睛痛)

只好去休息。



其實哪個住院醫師不想要好好得到知識?

不想要知道怎麼寫論文、怎麼開好刀呢?

只是這樣的環境以及時間下,

真的有人有足夠的體力可以負荷嗎?





據說每個醫院的困境越來越強,

似乎也不是只有本院如此。





因此到最後我想還是無解吧?



討論評鑑到後頭,

依舊是大醫院的住院醫師累個半死,

外頭一句「本院今晚沒有眼科醫師值班」,

就可以把所有急診刀轉到所謂的「成本大醫院」囉。



2007年7月26日 星期四

期待的八月

眼科住院醫師,

其實在7月份就已經升上R2了,

因為我們都是七月份就要上班、報眼科學會。



只是因為本院關係,

其他的住院醫師報到日期都是在八月,

因此即使我們自己算是R2,

醫院的職稱也是R1。



但是呢...

眼科的傳統依舊不變,

就是在國考前就要到任、上半天班,

然後國考完的隔一天就開始上全天班,

甚至開始值班。



記得去年的這個時候,

我也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開始在急診看眼睛,

是怎樣的心情呢?

已經有點記不得了,

可能就是像現在學妹這樣:恐慌不知所措、怕看錯、不知道怎麼辦....等等。



過了一年了,

雖然在眼科真正受訓只有半年的時間,

但是值班算是一點都不會少。

想一想,

所以的知識好像都是由值班的時候累積起來的,

雖然門診學習也會得到一點,

但真正讓自己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刻,

真的就是值班的時候勒。



R2。似乎是另一個開始。



快樂的是,

不是科裡頭最菜的了;

隱憂的是,

好像要真正開始研究眼科在幹什麼了。

認真看眼底、認真唸書、認真看病人...



只是一個月值班10天的日子依舊要繼續過下去,

好疲倦喔~

天天都在倒數這個月剩下的班數。



只是倒數完這個月,

下個月的班又出來了。







依舊是得快樂一點點,

畢竟自己沒有因為一些芝麻蒜皮小事而離職,

竟然還繼續在這邊工作,

覺得...自己真是太偉大的。







耶~

學妹來了真不錯呀!

2007年7月22日 星期日

Too tired to argue

剛剛才開完刀,

就又被「偉大的」急診科醫師CALL,

說什麼hypertensive crisis的病人blurred vision,

請我們看一下。



我突然想起,

那一天門診有個病人,

內科醫師在值急診班的時候,

似乎是沒有照會眼科,

直接就約門診檢查。

這樣還滿合理的,

因為沒有什麼sign顯示出病人可能有IICP的可能,

這樣的病人充分解釋之後,

我想大多數都可以接受門診檢查的。



我要強調一下這邊,

是「內科」醫師喔,不是偉大的急診科醫師。



偉大的急診科醫師,

在我們這家小小的醫學中心裡,

常常會做的事,

就是在病人一來的時候,

就按下電腦:「照會XX科」,

因為實在是太方便了啊,

什麼次專科都有啊,

自己不必會DD,

只要交給別人就好啦。



是不是急診科醫師只要會CPCR、On endo就好呢?



值得深思。

2007年7月14日 星期六

眼科老病人之一

老信阿伯,

是星期一的老病人。



第一次見到他,

阿伯一個人拎著自己的藥水,

默默的進來診間,

主任對他很好感覺,

直說這是老病人,教我趕快幫他處理。



初次見到阿伯,

他穿個雨鞋、大襯衫以及鬆垮的褲子,

默默不語,

讓主任看過之後,掏出了他缺的藥水,

很有默契的走到小OR,

等我叫他的時候,他非常配合的迅速脫下雨鞋,

躺上床,待我幫他打針。



這是我跟老信阿伯的第一次相遇。



接下來的日子裡,老信阿伯依舊是在星期一的早晨回診。

我在PGY的折磨裡,

常常不在科內,也就這樣過了三個月。



然後,等過年回來之後,

老信阿伯的眼睛似乎有些變化,

主任注意到了,

開始請我們幫他加藥,

阿伯很認真的記下每一種藥物的點法、吃法,

乖乖的回家吃。



接著主任要他每隔兩天就回診一次,

阿伯依舊不討價還價,

乖乖的聽主任的話,

每兩天就來成大醫院一趟。



有一天,我在打針的準備時間內,

好奇的問了阿伯,

他家住哪裡,怎麼可以這麼頻繁的回診。

「在新化」阿伯簡短的回答。

那怎麼來看病呢?

「自己騎摩托車過來。」

那要騎多久?

「大概30~40分鐘吧」阿伯不是很確定的說著。

怎麼這麼久?

那阿伯你眼睛一眼看不清楚,不會很危險嗎?

「不會啦,慢慢騎就好。」



阿伯想必是一輩子務農,

之前遇到了角膜潰瘍的問題,

然後換了角膜,就在主任的門診中持續追蹤。



前幾些個月,

阿伯幾乎是一個星期就來成大兩次到三次,

但是眼角膜卻是不聽控制的一直排斥下去,

眼睛角膜也越來越突出,

每次回來都要量眼壓(眼壓筆),

我卻從來沒見到阿伯抱怨,即使再頻繁的回診。



有回我很好奇阿伯會不會吃錯藥、點錯時間,

跟他再次確定眼藥水以及口服用藥的頻次,

阿伯卻很清楚的告訴我怎麼吃、怎麼點。

讓我真的很佩服。



後來某一天主任覺得阿伯的眼角膜快要不行了,

就幫他進行AC tapping,送檢體去化驗,

卻沒什麼細菌或是霉菌;

某一天,

阿伯突然穿得很正式很正式,

可能是要去參加什麼宴會?

而且有家屬帶他來。

那天我沒時間多問,

但我想,阿伯家中應該是有喜事,親戚聚在一起,

然而阿伯卻依舊記得來回診,

如果我是他的主治醫師,

也會特別用心治療幫助他的。



這個月的前幾天,

阿伯又回診了。

我再幫他打針,

ㄟ?這回眼睛不凸了,藥物也減少了,

問了問,

應該是在我上個月去外科受訓的時候,

主任幫他再次換了眼角膜吧。



我偷偷地問了一下,

果真是又換了一次,

阿伯似乎很開心,因為終於可以擺脫那麼多藥物了,

也不用再那麼常回來。



「那要好好照顧自己身體唷,來回診的路上要小心一點喔。」

我忍不住又嘮叨了一下。

「哉啦哉啦。」

阿伯依然很簡短的回應。